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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然回首

岁月沉淀善良,抚平多少爱恨情愁;淡泊多少功名利碌。说真话做善事,人生潇洒走一回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一个猜想 几多血泪(二十四)/作者:展超  

2014-07-20 19:51:41|  分类: 一个猜想几多血泪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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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一个猜想 几多血泪(二十四)/作者:展超 蓦然回首 - 蓦然回首 - 蓦然回首
【原创】一个猜想 几多血泪(二十四)/作者:展超
        人的生命是最可宝贵的,每一个生命都具有不可复制、无可替代的唯一性。本博的所有博文,无论视角从哪里开始,最终都回到生命这一人类社会永恒的主题。
       本博与星子阔别整整半个世纪后,在初中母校校庆邂逅。2008年的一个寒夜,通宵读完了她的自传体小说《历劫华芳──我的文革岁月》。掩卷沉思,我不能不叹息一个本该幸福的生命,竟被悲惨地毁得粉碎!更惊诧的是,其原罪是父亲的一段“红色历史”!如果按“父债子还”的垃圾传统逻辑,她并非象“文革”中的许多不幸者“罚不当罪”,而是被无辜地恩将仇报!英国悲剧大师莎士比亚说:悲剧,是把美丽撕给你看。
星子用多少生命的血泪,诠释了最准确意义上的悲剧!
        在星子的纪实长篇中,其写作手法属于白描,基本没有环境的细腻描写与情节铺垫。获得她的应允,2010年3月21日,我开始在凤凰博客碌逐发表《一个猜想 几多血泪》。
        走进星子的角色,穿越时空隧洞,感受她生命曾经承受过的痛与重,无疑是痛苦的。我甚至曾经不堪重负,挣扎着想逃出她的悲剧角色。
        追求幸福快乐既是生命的本能,也是生命的天赋权利。在《伦理学》中,古代哲人把快乐称之为善,反之为恶。我并非嗜好痛苦反刍甘甜的苦行僧,挚友们“让过去了的都过去罢”也不无道理。但是,一场深巨的社会灾难之后,甭说侥幸者对不幸者有追讨道义的责任担当,而且总结教训,建立有效防范的杜绝机制,顕然是一个有理性、对子孙后代社会负责任的民族该做的重大事情。更何况“文革”虽然渐行渐远,却未走进时间深处,仍有不少崇毛者声声呼唤“文革再来”!
        往事不堪回首,但却不能不回首!尤其在真实被选择性遗忘、历史是非仍然混沌不清甚至颠倒、有可能酿成新一轮社会灾难的时候。
        在是否续写这纪实长篇系列的七上八下犹疑中,支持我写下去的,是这纪实长篇牵出的另一个真实故事───
        2010年凤凰博客发表这系列长篇时,在沸沸扬扬的访问者中,有一位善良、高挑美丽的少妇默默地围观,并悄悄到佛山市新华书店买了几本《历劫华芳──我的文革岁月》。
        她从凤凰博客我留下的友情链接,追踪来到网易。
        去年6月19日深夜,在我相册里上面这张阔别半世纪校庆邂逅合照上,她终于给我留言:“感谢您让我有幸拜读了《历劫芳华—我的文革岁月》这本纪实小说,为池妈妈,为在里面提及的每个人,每件事,感慨万千!!!岁月已悄然消失,而记忆却让人刻骨铭心! 愿你们幸福安康!”
        随后我到她刚建的博客与她交流。我是习惯顛倒昼夜的人。此后我看到她经历了连续3个痛苦的不眠之夜!
        这位现在称我“亲爱的伯伯”的忘年交挚友莹儿,令我的视角投向星子《历劫华芳──我的文革岁月》之外的社会更深层。我曾经以为星子在祖籍流放期间“谁为我父母建房我嫁给谁”,是其人生悲剧的高潮。然而这位善良少妇的出现,让我知道不仅仅云南那些当年“知青”回城丢下的弃婴,还有许多人遭受“文革”祸害后伤疤至今依然滴着鲜血,恐怕今生也难以走出惨痛的历史阴影!
         
        人的生命是最可宝贵的,每一个生命都具有不可复制、无可替代的唯一性。生命的开始与终结,往往都大同小异,千差万别的是其过程。
生命的全部意义,也在于其过程,与生命过程相伴的是真实的记忆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说记忆是生命过程的忠实记录,那么,记忆的执着,是对生命的尊重与眷恋。有人把痛苦的记忆称为“负能量”,殊不知世界上所有的悲剧遗址,诸如二次大战德国法西斯的集中营、红色高棉波尔布特反人类罪的铁证、美国被炸毁的“9·11”双子塔现场……都建有博物馆或纪念建筑物,不仅悼念不幸者,而且警醒人们永远铭记悲剧的教训。悲剧让人付出了灾难的惨痛成本,理应收获积极的教训。除了各种生理功能障碍的无奈,遗忘在某种意义上,是对生命的漠视与背叛。个人如此,国家、民族、政党亦然。
      《佛山日报》头版主编与本博不谋而合,几年前他在报上推荐星子《历劫华芳──我的文革岁月》的文章何其精彩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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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博与从大洋彼岸回来、九十高龄的星子母亲合照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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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7月,本博与美国、香港、广州博友专程驾车到惠州西湖与莹儿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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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一个猜想 几多血泪(二十四)/作者:展超 蓦然回首 - 蓦然回首 - 蓦然回首
  《惟有记忆无可替代》/ 《佛山日报》头版刋登
        封面的少女,那么美好地微笑着,让人联想到王蒙的《青春万岁》中的女学生,以及那曾经激动人心的诗歌朗诵:“所有的日子都来吧,都来吧……”很多年过去之后,就像封底已经换成“思想者”的雕塑,只有叶芝的诗歌才担得起她生命中的那份沧桑与厚重:“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, 爱慕你的美丽,假意或真心,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,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什么证明我们的生命作为个体在这个星球上独一无二地存在过?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其实是在想:如果发生地震,只能携带一样东西逃生,我应该选择什么?当然不是书,书承载的是人类共同的文明果实,因为属于所有人所以不属于任何人;更不会是金钱,因为,我们每个人手中的钱币,连图案都是一模一样的,那么,这一张和下一张之间有什么区别?想来想去,逃生时值得我们携带的,只是全部的个人记忆以及与记忆相关的事物,哪怕只是发黄的旧照片。如果记忆没有丧失,在生命足够的宽度和厚度之上,一切废墟都可以重建,尊严亦然。
        无人可以代替你回忆,犹如无人可以代替你疼痛,在这个意义上,无论多么卑微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,那些构成个体生命的私人记忆,虽然不入公共历史的法眼,但却是每个生命的独特印记。那么,拒绝遗忘是我们对待自我生命的一种庄严情感。
      《历劫芳华——我的文革岁月》就是这样一本记忆之书,它首先打动我的是作者那份对记忆的执着,以及作者对一个时代下众生百态的逼真再现。忆者行文从容而简练,对于苦难命运,并无意于发泄哀怨与愤懑,而是在岁月河岸洞悉了真相之后和往事的一种超然对话,正如她所说“把个人对这段历史的反思和认识写下来”。
        生活常常是这样,用彼岸的平静来收纳命运的惊涛骇浪。本书作者是我的邻居,佛山一中退休英语老师,有着温和的笑容,和大多数退休老人一样,在祥和的夕阳下安享宁静的时光——我对她的最初印象仅限于此。直到有一天,很偶然地,我读到这本《历劫芳华》,我颇为惊讶。这位邻居在她的书房里,秉笔直书,完成了她生命中堪称隆重的仪式——回忆,并记录。仿佛某种修炼,灵魂一次次路过地狱的火,千锤百炼中,直达纯粹之境。
        我连夜读完了这本书。在名人扎堆的各种文革回忆录中,这本书毫不起眼,名人对文革的追忆固然重要,但也因其名人的显著身份,禁忌和局限可能更多,矫饰和回避总是难免的。名人回忆基本占据文革回忆的主流话语,而普通人遭遇何等苦难,来自当事人的记录少而又少。这本书能在作者的亲友及师生同窗之间流传并引起共鸣与嗟叹,观者流泪,我想就是那种普通人的真实命运更打动人心。
        普通人同样承担了历史的劫难,却在正史中无足轻重,甚至被视而不见,如果我们自己放弃了记忆的权利,那谁来为苍生留下记录?此书作者写作此书的其中一个意图,想为孙子留下一份礼物,因为,她看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将那些大地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视为“天方夜谭”。物质主义膨胀,一个民族的痛感神经就这样渐渐麻痹。我想这种记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正史有所不能言及,历史还需要民间的传承,并随家族的血脉流淌,和正史一起,共同构建一个民族的记忆。仅仅官方的主流言说,远不足以表达整个历史的沧桑。
        在眼下“大国崛起”的乐观情绪和GDP 的亢奋中,想要诉说民族的悲怆看来多么不合时宜?但高歌猛进也无法淹没的不祥音符,给个体生命带来阵阵寒意。我们看到高举的屠刀下弥漫的暴戾之气,在历史阴霾也能找到相似的影子。记忆之重要,一个没有历史感的民族是轻浮的,一个没有历史感的人也是轻浮的,经历再多苦难,仍不能获得内省的力量,那么我们凭什么获得世界的尊重?一个民族共同的精神价值尚未构建,我们又如何向世界地说明自己?而所有这些,都离不开对过去的梳理,化苦难为民族共同的精神资源,藉此谦卑而深刻地反思,以凝聚共识和认同。由此,每个公民都有责任拒绝遗忘,这是我向本书作者表达敬意的理由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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